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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想结合我们目前所遇到的最重大的经济问题，给大家讲一讲整个经济学历史上，我认为三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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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课：亚当斯密——自由贸易的永恒法则
各位亲爱的朋友大家好，我是向松祚。我今天想结合我们目前所遇到的最重大的经济问题，给大家讲一讲整个经济学历史上，我认为三位最伟大的经济学大师。这三位最伟大的经济学大师分别是亚当斯密、凯恩斯和熊彼特。我想很多朋友都听说过这三位伟大思想家的名字。我个人多年研究经济学，研究经济思想的历史，我认为他们这三位伟大的经济学大师，是我们整个经济思想史，也是整个人类思想史上最了不起的三位顶级大师，也是对我们思考、理解、分析判断今天我们所面临的最重大的经济问题、最有价值的三位经济学大师，他们的思想对我们具有极大的启示。
那么第一个我想跟大家谈的就是亚当斯密，我们一起来思考一个问题，关税、贸易战为什么没有赢家？我想今天全世界所面临的一个最大的挑战，也是我们今天全球经济最大的一个黑天鹅，也是最大的危机，那就是美国特朗普政府针对全球所发起的关税贸易战。那么全世界的几乎所有的经济学家，所有的企业家都一致认为关税贸易战没有赢家。为什么关税贸易战没有赢家？这个看似基本的简单的道理，其实在思想史上是经过了漫长的演变，人们才逐渐的得到这个结论的。最终自由贸易的原则成为经济政策的主流，自由贸易是能够最有效地促进人类的经济增长。这一个基本的理论，基本的认识是谁最先做出来的呢？那就是伟大的亚当斯密。
我首先跟大家简要的介绍一下亚当斯密这个人。亚当斯密是1723年出生，1790年去世的。他是一位疑夫子，在他出生前几个月，他的父亲就去世了。亚当斯密年轻小时候两三岁的时候，还曾经被外面的人法里塞人被抢走过。后来当然很幸运的是又被找回来了。这个事件也许养成了亚当斯密一辈子沉默寡言的性格。
当然亚当斯密他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天资非常聪颖，从小就是酷爱读书。他先后上了格拉斯哥大学、牛津大学，在这两所大学里面可以讲它是博览群书。根据他的传记记载，在他这两个学校的时候，亚当斯密几乎把他所能够找到的著作全部阅读一遍。不仅仅是哲学、历史、文化、语言，而且包括科学方面的他也读了很多。所以在他二十几岁的时候，他就成了一个饱读所有伟大经典的这么一位学者了。
从牛津大学毕业以后，他回到爱丁堡，他在爱丁堡开始他的学术生涯。他的学术生涯刚开始的时候很有意思。大家想不到我们一很多人一提到说亚当斯密，就觉得他一开始就是研究经济学的。其实不是。
亚当斯密他一开始研究什么呢？他在爱丁堡一开始他讲授的课程是语言学。同学们你们可能很难想到一位经济学大师，他最早的学术起点是讲授语言学，讲授修辞学。就是你怎么写文章，怎么和人沟通，然后由它延伸到对历史的研究、对法学的研究、对哲学的研究，特别是对道德哲学的研究。所以他在39岁的时候，他就出版了一本著作，这本著作叫道德情操论。道德情操论是私密思想的一个起点，也是他整个思想整体的一个反应。可能很少有朋友读道德情操论这一本书，这本书。
亚当斯密想回答一个什么问题呢？他回答的这个问题，我相信朋友们你们可能都思考过，不过大家都没有形成系统的认识，是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我们人类的这个道德判断标准是怎么形成的？比如说我们有明辨是非、是非、好坏、崇高、卑微、渺小、伟大，我们这些价值判断人是怎么形成的这是不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对是错的？你怎么觉得这个人是崇高、是渺小，是伟大还是卑鄙呢？就是这种道德的判断，我们的这种道德情感它是怎么来的？
亚当斯密他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得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见解，这个境界是什么呢？他认为人类的这种道德情感其实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类在社会交往过程中形成的。所以人类是social animal，是社会动物，什么意思呢？就是人天生他有与社会交往的这种本性。
因为我们在与大家交往的过程中，我们就慢慢形成了这样的价值判断。我想这个很好理解。比如说我们在一个群体里面，这个群体大家都公认说这样做是崇高的，是好的，是美好的。我们很自然而然也认为这样做是美好的。但是如果大家都认为这么做是不好的，是卑鄙的，甚至是犯罪的，我们很自然也觉得这么做是卑鄙的，是犯罪的。由此要让斯密进一步的引申，他就说人类既然是social animal，所以他天生的就有相互交易交换的这样的本性。所以从事贸易，从事交换，从事交易，这是人的本性。这个思想其实在亚当斯密，在我的情操这里面都已经提出来了。
我们后来都非常熟悉的亚当斯密的学说叫看不见的手。很多朋友都知道亚当斯密的经济学用一几个字来概括就是看不见的手。其实看不见的手这个词儿、这个名词、这个概念，最早提出来就是在道德情操论。亚当斯密认为，我们的行为规范，我们的道德准则，我们的伦你判断我们的是非的标准等等，怎么形成的呢？就好比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手，他在暗中在指挥。就好像有一个神秘的上帝之手，他在暗中的指挥，让我们形成了这种社会规范。比如说他以语言为例，我想朋友们如果你研究语言，你就会知道很清楚。
你比如说最近这几年，特别是互联网兴起以后，有很多网络上的语言，这些语言是怎么形成的呢？其实不太知道，不是某一个人发明的。那么某一个人发明的一个新词，它怎么会形成大家都使用的一个词儿呢？其实这就是社会演化的一个结果，就是大家慢慢都接受这个词儿。通过一个社会演化的过程，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他把新的这个词儿，新的俗语，他就把它变成了全世界都共同接受的一种语言的规范。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亚当斯密他写完道德情操等以后，他就开始研究法学，研究法律的起源，这个法律是怎么来的对吧？所以他曾经有很多很重要的法理学的讲座。后来他在道德情操论这本书的末尾，亚当斯密就做了一个预告。他说我这本书主要是讨论人们的社会交往，人们的社会的互动，如何形成的道德价值的判断。他说，我将在下一本著作里面，我来探讨人类财富，人类的相互的交往是怎么形成经济活动的？人类的财富是怎么形成的？国家的财富是怎么形成的？国家的政策，国家的法律要怎么样去建立才能够有效的推进财富的增长。
这个预告就是后来在1776年，亚当斯密所出版的他的第二本伟大的著作国富论。所以亚当斯密他在他一生中就出版了这么两本伟大的著作。但是朋友们要注意，这两本著作都成了人类思想史上的伟大的了不起的经典。
其实从亚当斯密身上我们就知道，其实你写著作你不用写太多。我们现在有很多朋友，包括我本人在内，好像以著作等身为自豪。其实这个著作的本身还要看你的质量。你的质量不行，你哪怕写了几百本、几千本甚至几万本，你可能比不上亚当斯密就写两本。亚当斯密为写这个国富论，其实他的研究的时间可以讲是一辈子的时间。所以亚当斯密他在1790年去世之前，他曾经跟他的朋友讲了，他说我这个人是除了书本之外一无所有的人。
斯密这个人一辈子没有结婚，更据说也没有任何谈恋爱的经历。后来的传记作家，研究亚当斯密的历史学家一直在努力的寻找，说亚当斯密到底有没有谈恋爱的经历，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他曾经和那某一位女性有过亲密的关系。所以另外一位伟大的经济学大师熊彼特，在他有名的经济分析史里面，他谈到亚当斯密的时候，他说过一句很俏皮的话。他说亚当斯密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人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激情。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激情，亚当斯密只有通过阅读小说和其他的著作才能够体会到。但是令人吃惊的是，亚当斯密他竟然能够对人类的激情，人类的各种情感做出如此精妙的分析。所以熊彼特感到好像似乎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亚当斯密一生最亲密的就是他的妈妈，因为他的父亲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去世了，所以他一辈子最大的精神依靠就是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是一位非常神奇的妈妈，竟然活到九十多岁才去世，去世的时候亚当斯密已经六十多岁了。所以那么大家可以看到亚当斯密正如他自己所讲的，他是把一生都奉献给学术、奉献给思考、奉献给思想的这么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伟大的学者。可以讲他这一辈子没有其他的多少爱好。他晚年的时候曾经在他的老家做过海关关长，但是只是一个兼职的工作。其实所以正是这么一位，把他毕生的时间精力，把他的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开拓、发展、深化他的思想。所以他给我们留下了两部伟大的著作。这两部伟大的著作，今天仍然是我们每个人，特别是专注于学术的人应该与阅读的伟大的经典。
亚当斯密的思想的涵盖范围其实极为广泛。我们通常认为亚当斯密是经济学之父，这是大家公认的经济学之父。但其实亚当斯密他的思想涵盖了人类思想的每一个领域，不仅仅包括语言学、文学、历史哲学。我在这里还跟大家讲，亚当斯密曾经对天文学有非常系统深入的研究。特别是天文学发展的历史，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一直到他那个时代的天文学的历史，他做了极为精深的研究。当然他的研究范围还涵盖法学。
可以这么讲，如果我们深入了解亚当斯密的。学术经历和他的思想发展史。你会发现经济学似乎是他的一个研究的一个副产品，或者是他的一个副业。
他最早其实不是想研究经济学的，他是想研究什么呢？要让斯密有一个极为伟大的一个学术理想。这个学术理想就是想构建一个完整的人的科学。大家注意这四个词是很重要的，叫人的科学。它以谁为榜样呢？他是以牛顿为榜样。
在几十年以前，在亚当斯密出生之前几十年，也就是1682年，牛顿出版了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这个被称为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科学著作。牛顿的这本科学著作开创了现代的人类科学，奠定了现代科学的基础。他对后世的人类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毫无疑问，当然也对学术思想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所以亚当斯密他是以牛顿为榜样的，他认为牛顿的理论已经能够统一的解释宇宙太阳系所有的宇宙运行的规律。所以他的理想就是要构建一门科学，能够系统的完整的解释人类社会的一些现象。这个真的是了不起的学术理想，经济学朋友们要注意的只是亚当斯密伟大、宏大、深远的思想体系里面的一部分。当然我们今天人们主要关注的是亚当斯密的经济学的思想，而他的经济学的思想对于我们今天的几乎任何的经济问题都有极其深刻的启发。如果朋友们你要我说，其实我们今天遇到的所有经济问题，不管我们今天讨论什么竞争，市场经济、法治经济，讨论关税、贸易战讨论全球化，讨论所有的经济问题。任何一个经济问题，你都可以从私密的伟大著作里面得到最好的启示，甚至可以得到非常具体的答案。
那么亚当斯密的学术经济学术思想，简要的讲有这么几个特别重要的点，也就是他最重要的观点。第一个当然就是看不见的手。看不见的手他认为就是人类天然具有交易交换贸易的本性。正是通过价格机制这个看不见的手来协调人员之间的交换、交易和贸易，就能够有效的促进人类的经济增长。为什么人类有这样的天性呢？这就是亚当斯密经济学的第二个基本点。
亚当斯密经济的第二个基本点就是我们通常讲叫人性的自私。他认为人性是自私的。为什么叫人性自私呢？这一点大家要注意，和我们中国文化传统不一样，我们中国文化传统其实把自私这个概念好像是一个很贬义的词儿。但是实际上在西方文化传统里面，自私它不是一个贬义的词。
他认为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自私其实是人类生存繁衍的一个基本的条件。每个人首先都要自己生存下来，也就是说每个人首先你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如果你自己都生存不了，那别人还怎么生存呢？你还能管得了别人吗？所以亚当斯密的经济学，它是以人的自私为一个基本出发点。
在他的国富论里面有一些非常精彩的段落。其中有个段落大体的意思是这么说的，他说我们每天早晨起来，我们可以买到我们享用的早餐。比如说用我们今天的话说，你每天早晨起来你想吃什么早餐呢？是麦当劳还是油条、豆浆，还是小笼包子、白粥，你可以买到你想买的任何的早餐。亚当斯密说，他说我们之所以能够早晨起来，我们都能够自由地买到这些早餐。并不是这些面包师，麦当劳的这些员工，他们是大公无私的，并不是这些卖豆浆、卖油条、卖包子这些人，好像他们是乐善好施，好像他们愿意给你提供早餐的。
不是他们之你之所以能够买到早餐，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为你提供早餐的这些人，他们想赚钱，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我们推而广之，今天大家在网络上，你在什么电商平台上，你在所有的电商平台上，你在所有的超市，所有的任何地方，你可以买到全球你想买到的一切的东西。大家觉得这是不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人类的经济为什么会这样呢？亚当斯密认为这可不是哪些人有些人想乐善好施，哪些人好像是心肠特别好。不是，是提供这些商品和服务的人，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是一个简单的常识，但是这是一个神奇的事实。
各位朋友如果我们闭着眼睛想一下，今天你早晨起来或者你到晚餐也好，中餐也好，你走到任何一地方，你可以吃到你想吃的东西，经常还有无限的惊喜。人类的经济的繁荣程度，到今天为止已经大超乎我们每个人的想象。这背后的动力是什么？这背后的动力并不是那些提供电商服务，生产各种产品、各种技术的人，他们好像是好心肠，他们在做慈善，不是，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们要赚钱。这是亚当斯密经济学是不是一个最深刻的洞见，就是人类的自私是推动人类经济增长的最最核心的动力。这由此就引出了第三个亚当斯密经济学的要点，什么呢？就是要保护私有产权。
后世的经济学者对亚当斯斯密的经济学有很多的研究。我在这里可以告诉朋友们，我是研究经济学的专业人士。我们经常用这个所谓的论文著作的引用的次数来衡量一个经济学家的重要性。我在这里可以告诉大家，二百多年以前的亚当斯密，今天仍然是全球经济学界被引用次数最多的经济学大师之一。
那么亚当斯密的著作得到如此广泛的研究，但是也有很多误解。有一些人误解说亚当斯密就是鼓吹纯粹的市场经济，鼓吹所谓的自由放任，他鼓吹不要政府，这是一个极大的误解。亚当斯密我前面讲的，他的思想发展的过程中有一个很重要的阶段，他是研究政府的，研究法律的，他深深地知道政府和法律有多么重要，没有基本的法治，人类的交易、贸易、市场经济，一切都没有办法有序的进行。如果我们深入的阅读道德情操的阅读亚当斯密的国风呢，我们会知道亚当斯密认为政府对于市场经济的有效的运行负有不可推卸的，而且是必不可少的重大的责任。这个重大的责任就是维护法治，保护私有产权，维持法律体系的有效的运行，从而维持市场经济的基本秩序和人类最基本的公平正义。这是亚当斯密的经济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点。
亚当斯密经济学的第五个非常重要的点是什么呢？就是他是坚决的反对重商主义。亚当斯密之前的经济学有一大流派曾经影响了很多年，就是重商主义。什么叫重商主义呢？美国总统特朗普今天所搞的其实就是叫重商主义。重商主义很简单，就是限制进口，鼓励出口，就是好像出口越多越好，要限制进口。当年的英国、欧洲这些国家，包括什么荷兰，包括什么法国，包括什么意大利，当然也包括后来的英国、西班牙，他们都奉行一种重商主义。
为什么呢？在亚当斯密之前的几百年，以及亚当斯密之后的很长时间，重商主义仍然是很多国家的经济政策。因为在亚当斯密之前，很多国家想积累黄金，积累白银这些贵金属，所以就想拼命的出口。因为你出口的越多，你就可以积累越多的黄金白银。当时这帮人认为说黄金白银才是一个国家的真正的财富。这个观点大家听起来今天你觉得是很错误的一个观点，但是这个观点曾经主导了欧洲很多国家的经济政策长达一二百年的时间。所以包括西班牙，包括法国，也包括英国，当年他们在全世界疯狂的殖民，殖民干嘛？就是在全世界去寻找黄金白银。
很多朋友可能读过很多小说，疯狂的在全世界各地找什么宝藏，他们确实在南美找到宝藏，找到庞大的银山，也找了很多金矿。他们认为一个国家的财富就是黄金和白银，因为黄金白银可以马上变成货币，到处买东西。但是亚当斯密他在他的国富论里面清楚的证明，一个国家的财富不是黄金白银，一个国家的财富是他的生产能力。而这个国家的生产能力是取决于这个国家的劳动分工体系，而劳动分工体系又取决于这个国家的市场的规模。所以亚当斯密从根本上颠覆了重商主义这一套学说。由这一套学说，他就引出了亚当斯密经济学的下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他坚决的主张自由贸易，反对垄断。
我们都知道在亚当斯密之前的很多年，欧洲这些国家的贸易都是所谓的叫特许贸易。很多朋友都听说过东印度公司，英国的东印度公司可以讲在这个世界贸易历史上，它是叫劣迹斑斑，他曾经血腥的殖民掠夺屠杀，比如说他占领印度，当年这个鸦片战争罪魁祸首之一也是这个东印度公司。东印度公司就是英国有名的垄断海外贸易的一家公司，什么意思呢？其实在当年，不管是英国还是荷兰，还是法国，这些国家海外的贸易只能有一家公司或者一两家公司来做，完全是垄断的。这个一家公司或者两家公司有国王来赋予这个特许权，也就是垄断权，其他人不能做。亚当斯密在他国家队里面，对于这种垄断特权，特别是以东印度公司为代表的这种垄断特权，他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批判。
朋友们，如果你今天要找反垄断的论述，我可以这么讲，最好的论述仍然在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里面。所以大家可以看到这些经济学的道理，对理解我们今天的人类经济的最重要的问题，是不是仍然有极为深刻的启示？你从亚当斯密的经济学里面就知道为什么垄断是有害的。特别是权力所创造的垄断，它一定是对财富的创造，经济的增长是有害的。重商主义的这些政策，高额的关税限制贸易对经济是最有害的。这些思想都是在亚当斯密的国富论里面有非常清楚的论述。尤其重要的是在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出版以后，英国当时的首相非常认真的阅读了斯密的国富论。
在斯密晚年，当时英国的首相是非常年轻的一位英国首相叫皮特，这是英国历史上最年轻的首相。他当首相的时候好像才21岁。他曾经率领他的一众大臣对亚当斯密讲说，尊敬的斯密教授，我和我的内阁成员都是你谦卑的学生，我们都非常认真的阅读了你的著作。
所以后来在皮特当首相的期间呢，英国的贸易政策。确实做了重大的调整。你比如说英国在很长时间有所谓的航海法，这个航海法的基本的要点是什么呢？就是所有的在英国口岸，不管是运出去还是运进来的货物，都只能用英国船只，其他国家的船只不能从事英国的海岸上的贸易，这就是一种完全排他的权利。
英国当时还有非常有名的叫古物法，就是谷子，就是稻米。谷法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严重的以很高的关税限制海外的谷物的进口，粮食的进口。保护什么呢？保护英国当时的大地主的利益。亚当斯密在他的国份的里面，对这两个法律都进行了无情的批判。
正是因为他的深刻的批判，后来英国政府逐渐的就削弱了，或者是逐渐的解除了这两项法律。当然解决这个过程也很复杂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亚当斯密的经济学，他的国父在他生前就已经产生了极其了不起的影响。当然他的国富论面还有一点，这一点我觉得对今天的美国也是非常重要的。
在国富论的最后几页最后的这几页里面，亚当斯密警告英国说，你们最好放弃北美殖民地。我们都知道1776年国富论出版的时候，正好是当时的美洲殖民地决心从英国脱离要独立的时候。独立战争就是从那一年，美国的独立战争就是从从1776年那一年开始的。
亚当斯密其实是坚决主张或者是他是支持美国独立事业的。而且他警告英国政府，他说你维持那么庞大的殖民地，你的开支和你的收益是不相称的。说一个国家的对外援助，一个国家对外的殖民，你要考虑成本和收益。如果你觉得你的成本已经远远超过你的收益了，说这个事你应该放弃。这亚当斯密是很明智的。今天的美国就有点像当年的英国，今天的美国在全世界耀武扬威，穷兵黩武。如果今天的美国政治家重新来阅读亚当斯密的著作，他们是不是能够得到很好的启示呢？是不是你要放弃这种所谓的全球的霸权？
当然我今天特别强调的是就是亚当斯密他关于市场经济的一系列精彩的、深刻的、全面的论述。说实话对于我们理解今天整个人类的经济都是最有价值的思想。所以为什么关税贸易战没有赢家？其实亚当斯密在国富论里面已经做了最清晰的论述，他举了大量的例子。后来的历史也一再证明了亚当斯密思想和理论的正确性。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从亚当斯密国富论发表以来，人类实际上不断的在走向开放，走向全球化，珍视全球的自由贸易和全球化，让地球上很多国家从贫穷走向了繁荣和富裕。特别是在过去的几十年，以关贸总协定和1995年的世界贸易组织为代表的自由贸易原则和多边贸易体制，对于推动全球经济的快速增长，也包括推广推动中国经济的快速增长，是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的。这些思想其实就是都是亚当斯密国富论所精彩的阐述的。
今天各位我们要理解特朗普的关税战、贸易战为什么没有赢家，关税战、贸易战为什么是两败俱伤，或者说关于的贸易战为什么是损人而不利己？大家可以去读一读亚当斯密的伟大的著作。我只能这么说，亚当斯密虽然是两百多年以前的英国的思想家，但是他的思想、他的理念、他的精神是永恒的。